呈献

日出日落看蒲甘——缅甸自由行

要不是翁山淑枝让缅甸受到国际关注,渐渐对外掀开它神秘的面纱,也许至今的缅甸依然保持着它的低调,把所有的人文历史与美景,一一尘封在边境之内。

泰国、印度尼西亚、菲律宾、柬埔寨这几个国家常被列入东方旅客的热门景点。虽然缅甸在东南亚板块占地不小,可是却往往被忽略掉。我想,要不是翁山淑枝致力于为缅甸人民追求民主与法制的毅力,让缅甸受到国际关注,也渐渐对外掀开它神秘的面纱,也许至今的缅甸依然保持着它的低调,把所有的人文历史与美景,一一尘封在边境之内,孤芳自赏。

我的这一趟缅甸行为两个星期,由于时间不多,仰光和曼德勒只是匆匆带过,重点全都放在更吸引我,有“四百万宝塔之城”称号的蒲甘(Bagan)。

旧蒲甘区万千佛庙林立

我乘搭由曼德勒通往蒲甘的巴士,车程约五个小时。巴士里来至西方的背包客占了大多数,除了部分手捧着《孤独星球》旅游指南外,其余的几乎都捧着翁山淑枝的自传。可见要了解缅甸的人文历史,翁山淑枝的精神与贡献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
巴士一到站,像其他的东南亚国家一样,成群的车夫就一拥而上,争取赚得微薄收入的每一次机会。我打发走车夫,租了一辆脚踏车就往民宿的方向骑去。沿街都是一些衣着朴素,脸上涂抹着一种淡黄色粉末(据说有防晒功用)的行人。偶尔也遇见一些披着袈裟,赤着脚,拿着钵,沿街领取布施的僧人。

蒲甘街道的建筑平平齐齐,没有什么特别修饰,甚至连路上的小卡车引擎也没有披上外壳,行驶时清楚可见运动中的发条链,很是新奇。

蒲甘所有的人事物似乎都公然地以其最初的面貌,最自然的形态,跃入眼帘,给我留下一种赤裸裸、坦荡荡的第一印象。

这里的地势平坦,很少有山丘,倘若站在高处就可眺望至好几公里外,美景尽收眼底。新蒲甘区大多数为民宿、商店及银行,旧蒲甘区则是真正历史悠久,万千佛庙林立的遗址。

旧蒲甘有一特别之处,就是处处皆是景点。因为只要一进入旧蒲甘,大大小小,形态各异的寺庙就无处不在,没有围篱,也没有指定的入口,寺庙就屹立在路边、树丛后,那么靠近,让人完全抽离以第三者观赏的状态,不知不觉地融入古迹里面。视线范围所及的地方,又依稀可见几座佛塔雄伟的剪影,我顿时不知所措起来,不知该选择往哪里去消磨时光。

旧蒲甘大部分佛塔都以红砖砌成,外观常伴随着各种动物的雕塑。经年累月,有些砖块已掉落或暗哑失色,颇有岁月痕迹。少数佛塔内则还保存着一些支离破碎的壁画。其中面积较大的阿南达寺(Ananda Temple)略显不同,塔身呈米白、淡黄色,属于保留得较为完整的一座寺庙。阳光照射在外墙的彩陶浮雕,庄严而宏伟,站在大殿外的空地,芸芸众生顿时显得渺小。

看不腻的日出与日落

我其实也没有特别安排行程,每天早晨固定时间到不同的寺庙去看日出,下午骑脚踏车在古迹里乱窜,傍晚时分又赶着选座面西的寺庙去追捕日落晚霞的倩影。

如果说蒲甘拥有东南亚最壮丽的日出与日落,一点都不为过。许多摄影师也都慕名而来。每每日出与日落时分,几座较高的寺庙总是挤满人潮,摄影师个个手持完善的摄影器具,对准焦点,肆无忌惮地按下快门,势必要留住这一番景色。

在蒲甘的每一天早晨我都躺在星空下等待日出。日夜交替,当太阳徐徐地由地平线冒出后,散布整个区域的寺庙也如大梦初醒,微微露出塔尖的剪影,丝丝的雾气悬浮在半空中,如蛇般地缠绕着佛塔。

不久后,天空中冒出热气球,是乘搭热气球鸟瞰日出的旧蒲甘观光配套,无疑也成了摄影焦点,点缀着橙色的天际。

日落时分,早到的游客就可占到一席好位置,然后坐在寺庙上眺望远远赶来的牛车队或巴士。旧蒲甘非常干燥,处处都是棕红色沙土,每每一有车队经过就沙尘滚滚。泛起的沙土飘扬在空中,形成一片朦胧,又成了另一道风景。

质朴善良的民族

佛塔的恢宏大气与信奉佛法子民的虔诚态度倾洒在暮色当中,即使摄影师们的快门声划破了日落的静谧,但看着夕阳西下,鸟雀归巢,依旧使我心安与踏实。

缅甸人民在军政府的严厉统治下,受教育程度不高,即使稀有的知识分子也不太敢挺身发言。大家仿佛知天乐命,淳厚老实地过日子,造就了一群特别质朴善良的民族。

我有一次在旧蒲甘区迷失方向的经历。这时巧遇一群午休中的割草工人,便上前问路。大婶不识英文,腼腆地找了另一个大叔来翻译,比手画脚下给我指了个方向。

我在沙地上艰辛地骑行了一个小时后,双腿有感疲累,于是便顺道坐下休息。大婶热情地与我分享她餐盒里的糕点。我尝了一块。用过糕点后,大婶还掏出一条小手帕,微笑着帮我把手指沾油了的地方擦干净。我心里满满的感动,想要回报些什么,在背包里翻来覆去,最后只找到了一包即泡茶包,送给了大婶。一次旅途中的迷失,为我带来了美丽的邂逅。

我喜欢在缅甸漫无目的地闲晃,发掘那些未经包装与宣扬,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,属于缅甸独有浓浓的人文气息与民间艺术。缅甸之行绝对是一次心灵的沉淀。

相关文章